“哥,今天晚上我会亲自把妈送回家的,你放心。”
任湛搭着范泽的肩膀,“酒鬼,你也一起呗,今晚你又不用值班。”
范泽应承。
“那就拜托给你们了。”今日任殷见母亲的状态还不错,多日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又得知今日可以出院,本来还在想要不要让管家过来帮忙,但现在有任湛和范泽,他基本是可以放心了。
视线转到范泽身上,“你的酒我过两日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范泽歪头一笑表示明白。
“哦,对了,申白,下周五我会带一些医学的入门书籍去市中,你如果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申白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何慧有你这个大前辈带着我就放心了,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应该都没什么时间可以外出,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完,他悄摸地看了身边人的脸色一眼,对方并没异状。
“说什么麻烦,是何慧自己有兴趣又有天赋,确实适合这一行。”整个军训五天的时间里,何慧给范泽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勤干又好学,所以当听到申白提出让他之后继续帮何慧入门时,他并没有感到麻烦,反而像是收到了一份意外之喜,事后,他去找女孩细问,尽管她似乎有些情绪不佳,但也承认自己的确有意将来向这个方面发展,“倒是申白你能让我这么年轻就有一个前途光明的徒弟才是真的要谢谢你。”
申白摇头,笑而不语。
任殷的嘱托、范泽的玩笑、任湛的嬉闹还有申白偶尔的搭腔,一来一往地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看了看钟表指针的位置,任殷开口表示真的到点该走了。
四人手一挥,任湛和范泽回到了医院大楼内,坐上了电梯,而任殷和申白坐进车里。没有来时的大包小包,车里的位置显得空旷又舒适。
“回基地。”
“等一下,任殷。”
任殷侧目,申白脸上带着歉意歉意。
“我……想去一趟东轩,然后再去看看母亲。”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
很难得能看到对方拒绝自己的陪同,任殷眼瞳微扩,莫名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难道是父亲说了什么……
之前问他,对方只简单回“随便聊聊”了四个字。
伸出手指抵在对方有些皱起的眉间,申白说话间有着无奈的笑意,“不要多想,什么事都没有。”
“咱们十几号人回去,基地那边今天还需要你去统筹协调,你早点回去,大家才能安心一些。我就是去陪陪母亲,接下来日子你也知道,时间紧任务重,是真的没有什么时间能外出了。”
“……”
叹了一气,他指尖用力,任殷的头便被推地向后一晃,“任首长很友善,我们真的只是随便聊聊。”
友善?
这一刻任殷终于确认了对方在胡说八道。
通过后视镜,任殷示意了司机一眼,“去东轩。”
“任殷……”
“我送你过去就回基地。”任殷抓住对方的手腕,把手从自己的眉间移到身旁,然后顺着掌根上挪,直到掌心相对,十指相扣,刚才他就觉得那手有些冰凉,“你如果弄好了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叫司机过去接你。”
他自是还想陪着过去,但申白的话有道理,几日不在,他需要回基地确认一下大家在流感期间的状态,还有他们两拜托给梁文峰的行李,若是拖到晚上再收拾也属实不方便。
五指收紧,申白感受着从手心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眼角上扬。
“好。”
到达目的地,申白下车后和任殷挥手示意。
“要注意安全。”
申白点头。
站在路边,看着车辆消失在路转角,他扭头走到店门口队伍的最后一位。
队不长,店员熟门熟路地手脚利落,申白很快就提着纸质的点心盒离开了店铺,并转脚进了旁边的男装店,再出来时,他已然换了一身休闲装,手里举着手机讲话。
抬手招呼了一辆的士。
“先生,你要去哪?”
暂停和电话那边的对话,申白回答,“师傅,麻烦去太阳孤儿院。”
刚下车,申白便在“太阳孤儿院”的大门招牌的下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申白,你终于来了,东西都已经搬进去了。”
那人也见到他,快步地来到他身边。
申白点头,伸手和对方相握,“梁圻。”
“申白,这位是太阳孤儿院的院长,他听说你要来,非要和我一起来等你。”
申白再次伸出手,目光停留在眼前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院长你好。”
初次见面,申白想起了自己小学时那位年级有些稍大的语文老师,个子不高,背因为常年伏案而有些弯曲,这个男人也是同样,在书卷气的银框眼镜下,眼角的笑纹起起伏伏,看地人不由便生出亲近之感,不过也许是长期从事这一行,他面容中的慈祥和柔和更为清晰深刻。
“你就是申先生,你好你好,我姓曾,你可以叫我曾院长,真的十分感谢你和梁先生这次对我们孤儿院的帮助。”
握上的双手是可感的粗糙有力,以及意料之内的干燥冰冷,透过院长的衣领,里面层层叠叠了好几件,但对于此时的天气而言还是略显单薄。
“天气寒凉,曾院长,我们进室内说吧。”
“诶诶,好好好。”曾院长带头,梁圻和申白并列其后,“两位这边请。”
太阳孤儿院只是市内一所相对小型的孤儿院,整个建筑还停留在白墙灰砖彩色玻璃的上世纪风格,曾院长说现在是午休时间,孩子们都在午睡,走在其间,安安静静地,甚至像是周围与时代发生了些微的偏离。申白一路跟着曾院长,狭窄的楼梯间不能允许他和梁圻并列前进,但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时,他还是发现自己的衣角不知何时蹭到了墙上苍白的落灰。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样的环境让两位见笑了。”曾院长递上两杯茶。
热腾腾的水汽带着茶叶的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然而申白看到曾院长的杯中是可见底的清澈。
“曾院长,不用麻烦招待我们。”
“就是,曾院长,你这样说反倒是我过意不去了……”梁圻环顾四周只在小时候才看到过的老式家具,言语中带着由衷的敬佩,“你这些年想来也不容易,要不然你也不会刊登那则向社会募捐的消息,老实说,如果不是申白,我都不知道本市还有这么一家孤儿院。”
笑意掩去了眼中的异色,申白摇摇头,“我也是碰巧发现的。”
提起这事,曾院长难免有些无奈,“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里就是一家很小的孤儿院,比不上市孤儿院的条件好,这里孩子不多,能受到政府的资助也很有限,最近流感闹得孩子也不能出去,我这也是没了办法……哎呀,真是的,我怎么和客人说这些……”侧头用袖口在眼角擦拭了两下,再看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笑容,“来,你们喝茶。”
就着这杯热茶,他们还从曾院长那了解了许多发生在这家孤儿院里的故事,新孩子来时的心痛,孩子被领养的喜悦和不舍,还有孩子们打闹玩耍时闹出的各种乐趣,沉浸在这些纯粹而质朴的故事中,梁圻早就沉迷。
手中的茶不知何时没有了轻烟,甚至连杯壁也只剩掌心的温热,申白耳尖地听到几声孩童的笑声,再细听,才发觉室外似乎比来时要热闹了许多。筆趣庫
“曾院长,是不是孩子们醒了?”
看了眼时间,曾院长不由一惊,“都这个时间了,他们肯定都起来了。”他站起身来,脸上笑容灿烂,“梁先生、申先生,我带你们去看看孩子们吧,今日你们给他们带了这么多新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他们一定很高兴。”
梁圻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们这也不是为了……”
“好啊。”
梁圻摆手的动作一顿,看向申白。
申白放下手中的杯子,从位置上站起身,眼神带笑,但不容置疑,“请曾院长带路。”
“申少爷,你让我调查那个叫曼拉的小男孩已经有了结果。”
时间回到两天前的晚上,距离发短信才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申白刚从任殷那回到宿舍,刘副官便给他回了电话。
“刘副官,你说。”
“曼拉年龄16岁,市中高二三班的学生,因为是孤儿,现住在市内一家名为太阳孤儿院的孤儿院里,目前他在孤儿院已经待了有5年的时间。”
“5年的时间……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孤儿院吗?”
“听说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也许是家中无力支付他先天喘疾的治疗费用。”
“……”
十一岁才遗弃?曼拉自己也居然不去寻家人?
“那有没有关于他家人的线索?”
“这个暂时没有,这个男孩被遗弃在孤儿院时,高烧不退,救治好后却发现没有了过往的记忆,他身上也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失忆?”
眉间皱起,申白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哒哒哒”地频率不慢。
“那他的名字是谁起的?”
“在当年他被遗弃时的衣服里有一张写了这个名字的纸条,估摸着是他的家人写的吧。”
“……”
失忆、遗弃……太干净了……
“除了学校和孤儿院,他还有其他常去的地方吗?”
“那应该只有医院了,孤儿院的院长会每周末带他去医院做个简单的治疗,不过因为费用的关系,所谓的治疗只是减轻他喘症的程度,远不能够治愈。”
“院长……”
原来李飞飞他们说的院长是这个院长。
不过,医院的可能性就低了很多……
电话那头的刘副官听着这声嘟囔,以为申白对这个院长也有什么疑问,“太阳孤儿院的院长名叫曾庆国,开这孤儿院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作为市内最早一批的孤儿院,以前太阳孤儿院收过不少孤儿,但随着市内其他孤儿院的建起和市中心的繁荣,加上太阳孤儿院的越来越旧和地处偏僻,所以现在很少人知道它还存在。”
“……”
“申少爷?”
“嗯,哦……刘副官,您把其他的资料发到我手机里吧。”
“没问题。”
几秒过后,申白的手机振动,手机界面弹出信息窗,“收到了,谢谢刘副官。”
“申少爷……”
“刘副官。”这一瞬间,申白还是后悔了自己的心急,“曼拉是我这次军训负责班级的一个学生,我只是单纯地想了解一下他为什么没能参加军训罢了。”
“少爷,你也知道这时间越来越近了,首长那边肯定也在担心你。”没有了刚才报告的公式化,刘副官的语气恢复成长辈殷切地叮嘱。
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申白说:“所以就麻烦您不要拿这种小事去打扰父亲了。”
不愿意再继续浪费话费,“就这样吧,刘副官,代我向小庄问好,下个月如果有时间,我会去参加的他的生日。”
“……那好,申少爷,你照顾好自己。”
手指离开红色的挂断键,申白划开信息窗,点开了“收到的邮件”。
第一张照片就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生的学生照,简单的寸头和校服,干干净净,虽然没有笑,但模样看着就像那种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这个人就是曼拉……
指尖上滑,曼拉平均每周去一到两次医院、此次月考都能排进年轻前五十的学习成绩,还有连续两年在市内理科知识比赛中获得的一等奖……
后面的就是关于太阳孤儿院的一些资料。
“嗯?”
滑动的手指停住,屏幕上是一张报纸的截图,在大张楼房广告的下面,角落处一块小四方被人为强调地圈了出来。
“太阳孤儿院向社会募集孩子们的生活资助。”
“梁先生,申先生。”
回过神的申白顺着曾院长手示意的方向望去,那个照片上的男生正面带笑容地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是曼拉,我们院里年龄最大的孩子,平时我忙的时候,都是他帮忙照顾其他孩子。”
男生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干净的眼睛里感激和兴奋清晰无比。
“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两位先生送来的礼物,真的是十分感谢。”说着,他招呼着身旁年幼的小孩子,“来,弟弟妹妹,我们一起和两位哥哥说谢谢好不好。”
“谢谢两位哥哥!”
“……”
申白眼瞳扩大,稚嫩的童声没有听进耳里。
那个男生……曼拉……他笑时的眼眉……
他向后退了一小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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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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